训练馆的汗味还没散尽,徐嘉余已经站在奢侈品店的玻璃门前,运动背心上还挂着水珠,脚边是刚脱下来的拖鞋,手里却掏出黑卡直接刷了六位数。
店里冷气开得足,他头发还在滴水,柜姐愣了一下,下意识整理了下西装领口,以为是哪个品牌刚结束拍摄的明星临时进店补货。他试都没试,指着橱窗里那件鳄鱼皮夹克说“包起来”,顺手又拎了两条丝巾,说是给队医和助理的。付款时连密码都不用输,指纹一按,机器嘀的一声,比泳池边的出发信号还干脆。
此刻你可能正挤在晚高峰地铁里,盘算着这个月花呗还剩多少额度;而他刚游完一万米,肌肉酸胀着,却能面不改色地为一件衣服花掉普通人半年工资。更离谱的是,那件夹克标价后面跟着的零,比你年终奖条目里的数字还多一位。
我们练完瑜伽还得自己洗运动服,他练完仰泳转身就走进高定殿堂,连擦汗的毛巾都是限量联名款。你说这世界公平吗?可人家凌晨四点就在水里劈波斩浪,你闹钟响了三次还在被窝里挣扎。不是不想努力,是努力完也买不起他随手送人的丝巾——那种轻飘飘的贵,才最让人说不出话。
所以当他穿着湿拖鞋走出店门,纸袋在手里晃荡,阳光照在烫金lo熊猫直播go上反着光,你会不会突然想问:这到底是运动员的日常,还是我们根本活在两个平行宇宙?







